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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后的舞步
作者:佚名    信息来源:本站原创     点击数:    更新时间:2017-4-16   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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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最后的舞步

    我们死后,会有别人来占据我们的位置。但毕竟与我们不同

    ——谢尔盖·叶塞宁

    当我还是一个小男孩的时候,我的一项重要工作就是帮助父亲捡拾柴禾。我热

爱这项工作,我同父亲一起到树林中砍劈木柴。我们是男人,就像强有力的伐木工

人一样在一起干活,做我们份内的事,要让我们的屋子和女人们一起温暖起来。是

的,父亲教我要成为一名奉献者,这是一种非常好的感觉。他经常和我打赌,说我

不可能在500下之内劈开一块巨大的多结的木头。 噢!我是多么卖力呀!大多数都

是我赢了,但我想他每次总是给我足够的劈砍次数,因为他喜欢当那块木头在我最

后(第499次) 全力一击之下,最终被劈开,我是多么的骄傲和兴奋。然后,我们

推着装满木柴的雪橇往家走,朝着食物和一个温暖、欢快的火堆前进,鼻子却被冻

得直淌鼻涕。

    在我上一年级的时候,我和父亲经常在星期二的晚上坐在一起看电视:怀亚特

·厄普、切内·马维里克和苏加·劳夫。父亲几乎使我完全相信了他过去曾和这些

人一起骑过马,他总是能够在事情发生之前就告诉我接下来会出现什么事,这就是

我为什么要相信他的原因。他说这是因为他认识他们,所以就可以预见他们的行动。

作为一名男孩,我是多么的骄傲呀!我的父亲竟然会是一名真正的牛仔,竟然曾和

最好的骑手一起骑过马。我在学校里把这些告诉了我的朋友们,他们一起嘲笑我并

对我说这是我父亲在骗我。为了维护他的尊严,我连续不断地跟人打架。有一天,

我被打的很严重。看到了我撕破的裤子和裂开的嘴唇,我的老师把我推到一边,问

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。类似事件接踵而至,以至于我父亲不得不告诉了我真相。

不用说,我几乎要崩溃了,但我依然深深地爱着他。

    在我13岁那年,父亲开始学玩高尔夫球了。我是他的球童,每次在我们走出俱

乐部会所之前,他总会让我也打几杆球。我从此迷上了这项运动并逐渐擅长了这门

技艺。偶尔,父亲会带他的两位朋友一起来玩,每当父亲和我把他们带入一个骗局

并最终赢得了胜利之后,我总会笑得非常开心。我们是一个队的。

    除了我们这几个孩子,跳舞是父亲和母亲最爱的。他们跳的都非常好。舞厅里

的人给父亲和母亲都起了绰号,马文和马克森,舞场中伟大的马文和马克森。他们

浪漫的幻想变成了现实。当他们跳舞时,在父亲和母亲的脸上除了微笑之外,我从

未看到过还有别的什么。我的两个姐姐南希和朱丽叶,经常和我一起去参加婚礼舞

会。父亲对我们的影响有多大呀!

    星期天的早晨,做完礼拜之后,父亲和我负责准备早餐。在我们等待煮好的燕

麦粥和葡葡干时,我们总要在母亲擦洗干净并打了蜡的地板上跳踢踏舞,而母亲也

从未因此而抱怨过我们。

    渐渐地,我长大了。我和父亲之间的关系似乎开始逐渐有些疏远。在我上初中

之后,课外活动开始消耗我的时间。我同时成为两个同等重要的角色:运动员和音

乐家——我和他们一起参加体育运动,在同一个乐队中演奏,并且追女孩子。我还

记得当父亲开始在夜里工作而且不再关心我的任何活动的时候,我那时是多么的痛

苦与孤独。我把自己浸没在曲棍球和高尔夫球的运动里,我赌气地想:“我要做给

你看,即使没有你在场我也是最好的。”我同时是曲棍球和高尔夫球两支球队的队

长。但是,他没有关心过我的任何一场比赛。我感到似乎他很少关心我,是为了要

让我在生活中锻炼成为一名艰苦的奋斗者。我需要他,他难道不知道?

    喝酒对于我来说已经变成了生活的一部分。父亲看起来不再像一个英雄,却更

像一个不懂我的感觉以及我正经历着一段非常困难时期的局外人。偶尔,当我们在

一起喝酒,并已过量时,我俩似乎更近了一些。但那种对于过去的特殊的感觉却再

也没有出现过。从我15岁到26岁期间,我们从未说过爱对方,11年呀!

    之后,有件事发生了。一天上午,父亲和我准备好要出去干活。当时,他正在

剃须,我突然注意到他的喉咙上有一个肿块。我问他:“爸爸,你脖子上长的是什

么?”

    “我也不知道,我今天正打算到医院去看看。”他说。

    那天上午,我是第一次感觉父亲看上去竟是如此地消瘦。

    医生诊断出父亲咽喉上的肿块是癌瘤。 在以后的4个月当中,我几乎每天都会

感觉到父亲正在逐渐地消逝。他好像被所发生的一切搞糊涂了,他一直非常的健康。

看着他由165磅的身躯转眼间变成115磅的皮包骨,简直让人无法承受。我尽力地和

他接近,但我猜想他当时的思想一定非常混乱,他还不可能会注意到我以及我们彼

此之间的感觉。

    我的猜想看上去是对的,直到圣诞节前夕的夜晚。

    那天夜里,我来到医院,看见母亲和妹妹也都在那里,他们已经在那儿呆了有

一整天了。为了让她们可以回家去休息一下,我决定留下来继续看护。当我走进父

亲的病房时,他正在沉睡,我在他床边的椅子上坐了下来。他也许已经醒了,但他

是如此的虚弱,以至于我几乎听不见他要说什么。

    大约是夜里1130分的时候,我感觉睡意袭来,就躺在一张小床上睡下,这张

床是早先时候一个护士搬进来的。突然,父亲叫醒了我,他在喊我的名字,“里克!

里克!”当我坐起来时,我看见父亲正坐在床上,看上去神色很坚决,“我想跳舞,

我想跳舞,就现在。”他说。

    开始时,我简直不知道该怎么说或怎么做,所以只是仍旧坐在原地。他再次坚

持:“我想跳舞,儿子,就让我们最后再跳一次舞。”我走到他的床边,轻轻地弯

下腰问他:“你是想和我跳舞吗?爸爸。”的确让人吃惊,几乎不用我的帮助,他

从床上自己站了起来。他的能量一定是来自上帝的恩惠。手拉着手,搂住对方,我

们绕着房子跳了起来。

    那天夜里,我们所拥有的精力以及我们所分享的爱是以往任何作家在他们的语

言文字中所从未描述过的。我们结成了一个整体,是在真正意义的爱、理解以及相

互关怀下结合在了一起。我们所有的生命历程都似乎在那个时刻交织在一起,跳踢

踏舞、打猎、钓鱼、打高尔夫球……我们在一刹那间复苏了所有的记忆。时间凝滞

了。我们不需要收音机或录音机,因为所有的曲调(无论是已传唱的老歌还是尚未

创作的音乐)都在天空中奏响。小小的病房比我所见识过的任何舞场都要宏大。爸

爸的双眸闪烁着悲喜交加的光彩,那是我未曾见过的。我们跳着,跳着,相对四目

已是泪光莹莹。我们依依道别,在短暂的一刻,我们再一次体会到彼此间坚定的爱。

    我们止住了舞步,我扶父亲回到床上,他已经精疲力竭了。他深呼了一口气,

握住了我的手,看着我的眼睛说:“谢谢你,我的儿子。你来这和我共度长夜,使

我很快活。这对于我是如此的有意义。”第二天是圣诞节,他去世了。

    那最后的跳舞是上帝在圣诞节前夕赠给我的礼物——一件欢乐和智慧的礼物,

因为我发现了父子之间的爱会达到怎样的强烈与明确的程度。

    好了,爸爸,我的确爱您,我企盼着我们下一次能够在上帝的舞厅中跳舞。

文章录入:admin    责任编辑:左一华 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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